第七章 羊同古国

  第七章 羊同古国 (第3/3页)

地,在这寂静的夜晚,寒风的呼啸声呜呜嘶鸣。淳于蓟一个人趴在案头,眼睛盯着案上的羊皮图,眼皮在一阵阵的发沉,头也有些微微眩晕,可心里却象这昆仑夜色一样很难平静下来。

  现在羊同国与苏毗国的战线被暂时稳定在岗仁波齐神山以南的谷地内,要想保住神山以北的苏毗国领地,就必须击破百鹄通冈的两万大军。可苏毗国只剩下四千残卒,这一仗又只能胜、不能败,想来想去,都似乎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使命!

  实在想不明白,他烦恼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进后帐。后帐内的格局与南山侯的王帐内大体相似,淳于蓟清楚眼前便是小女王苏陶耶的毡榻,正想倒头大睡,榻侧的帷幔却慢慢地打开了。

  原来,两个娇媚胡姬已经在后帐准备好一大桶香喷喷的牦牛奶汤,香气四溢,热气蒸腾。淳于蓟埋身热奶大桶中,顿觉通体舒畅,疲惫顿消,昏昏欲睡。

  第二天晨,淳于蓟醒来还未睁眼,便感觉身体变得稍微轻松了些。头仍有微微的晕眩感,但疲惫不振、恶心呕吐、胸闷压抑等症状已经不翼而飞。怀中分明抱着滑腻腻的尤物,还以为是南山侯呢,诱人的女人香令他贪婪地长嗅着,可睁眼一看,小女王苏陶耶正瞪着两只深蓝色的美丽眸子,还心满意足伸了个小懒腰,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淳于蓟魂飞魄散,象抱着一团火,飕地缩回手,“汝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何在吾榻上?”

  “这便是吾的王帐吾的榻邪,吾不来副使想让吾睡哪?”苏陶耶依然笑呤呤地看着他,口中吐气如兰,那温馨、幽香的气息令他的躯体开始蠢蠢欲动。

  淳于蓟努力控制住自己,心里不禁一阵黯然,与南山侯已经不应该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苏陶耶,想想名为“嫁”入宋府、却独守空房的薛云儿,心里不禁一阵愧疚!

  “嘻嘻——”妇人戏弄了一下他的下#身,又咯咯娇笑着伸出兰花指刮了一下他的大鼻子羞他,“到底是天下人杰,这才一会,汝真是壮啊……”或许从目光中读出他的心思,妇人又一把握住他的命根子嗔怒道,“既觉得对不起夫人,汝这是又要恁样?”

  淳于蓟被噎得尴尬至极、无言以对,不敢看妇人一眼。

  躯体的变化暴露了淳于蓟的软弱之处,苏陶耶脸上带着坏笑翻身而上,嘴里却在穷追猛打,以言撩拨道,“南山侯不过是新手,现在知道吾比南山侯更有味儿了罢?”

  没有男人能经受住如此戏弄,淳于蓟心里悲叹,任凭苏陶耶摆布,嘴中忽又问道,“吾在山北部族曾见到一个老酋长,彼赠吾一罐佳酿,可第二天,老酋长、金帐全然不见,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嘻嘻——”苏陶耶如驾驭骏马的优秀骑手正在纵马疾驰,又气喘吁吁地娇笑,“汝真笨哪,哪有什么老酋长……女王伏吾呐有姊妹俩人,其妹伏曼影乃苏毗国祭师,素有通灵之能……苏温耶乃女王伏吾呐亲女,受其王姑伏曼影秘传而继任祭师。王姑已……病亡,苏毗国便仅有苏温耶有通灵之能……”

  “通灵?王姑已亡?”淳于蓟大惊,差点众榻上蹦了起来,“吾分明见过王姑,曾救吾性命……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