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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

　　"沒错。他们彼此厌倦了。或者说厌倦只有两人世界的生活。但是，他们两人还是相爱的。女人为了让男人解脱，自断了脚，让心爱的那人自由了，她却痛苦地死去。男人，也疯了。"银狼说完故事，久久不再说话，王彩菊也默默无语。

　　秦大海见郑老师出去了，闲着沒事，在她的办公室里走來走去，走了几步，他坐在她的办公桌上，见她的办公桌上用玻璃压着几张照片。

　　照片是郑老师跟几个学生的合影，里面沒有潘红薇和潘志军。郑老师跟学生一起的时候，笑得很甜。秦大海发现，她的照片更显得更是天使般地纯净。秦大海想，郑老师一定是一个热爱教育，热爱孩子的好老师。

　　秦大海正在仔细看照片的时候，郑老师回來了。她看见秦大海在低头看着照片，笑着说："先生，照片上我的是寒假的时候，有几位学生跟着我，家长让我白天给他们补习功课，假期里，孩子们好玩，我也就跟他们玩在一起了。沒有压力的学习，我也变得跟孩子一样天真，你看我笑的很开心，是不是？"

　　秦大海抬头碰着郑老师的目光，笑着说："郑老师，这些照片很好，你跟天使一样呢！好可爱的！"

　　"先生见笑了。我是太孩子气了。"

　　"孩子气好呀！无忧无虑的，你还真是这样呢！看着你们这么开心，我好羡慕，要是自己能再回到童年就好了！"秦大海笑了笑，"最好能在你的手下当学生。"

　　"先生真会开玩笑。不过，先生，我跟你说，你在我手下想顽皮，我可是打屁屁的哦！"郑老师已经沒有了原來的约束，说话随便多了。

　　"哈哈，打屁屁？我读书的时候，老师打我手板！老师的教鞭举得高高的，她还沒有打下來，我的手缩到后面去了。老师笑着说，怕打呀？放心，我教鞭举得高高的，落下时轻轻的。你要放到后面，我打你的屁屁哦！"秦大海开心地看着郑老师说。

　　"老师后來打你屁屁了么？"郑老师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