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回:

  第三百二十九回: (第3/3页)

燥的头领一齐发作,水军最村都骂着下关去了。宋江见不是话,横身在里面拦挡,急传将令,叫轿马护送太尉下山,休教伤犯。

  此时四下大小头领,一大半闹将起来,宋江、吴用、公孙胜三个只得亲身上马,将太尉并开诏一干人数护送下三关,再拜伏罪:“非宋江等无心归降,实是草诏的官员不知我梁山泊的弯曲。若以数句善言抚恤,我等尽忠报国,万死无怨。太尉若回到朝廷,善言则个。”

  急急送过渡口,这一干人吓得屁滚尿流,飞奔向济州去了。

  却说宋江回到忠义堂上,再聚众头领筵席,宋江道:“虽是朝廷诏旨不明,你们众人也忒性躁。”

  吴用道:“哥哥,你休执迷!招安须自有日,如何怪得众兄弟们发怒?朝廷忒不将人为念!如今闲话都打叠起,兄长且传将令:马军拴束马匹,步军安排军器,水军整顿船只,早晚必有大军前来征讨。一两阵杀得他人亡马倒,片甲不回,梦著也怕,那时却再商量。”

  众人道:“军师言之极当。”是日散席,各归本帐。

  且说陈太尉一行,就向着济州而来,才走了不到五里,就听身后一阵纳喝声传来:“都不要走!”众人回头看去,却是一队梁山的人马赶了过来。

  张干办急叫道:“这些贼要是过来,我等必遭其害,快走,快走!”只是他们骑得马都是那种温驯的,哪里及得上梁册的脚力,片刻工夫,对面的人已经追上来了,就把他们给围住了。

  张干办、李虞侯两个这会一句话都不敢说了,陈宗善壮了胆子叫道:“你们要做什么?莫不是要害本官吗!”

  这伙人带头的却是‘小遮拦’穆春,他向前一带马,就道:“陈太尉,你刚才还算有礼,我们兄弟也不来难为你,你也不要说话,小心溅你一身的血!”说完一挥手几个小喽罗冲上去,就把张干办、李虞侯都给拖了过来,按在地上。

  穆春下了马走到了张干办、李虞侯的面前,冷笑道:“我哥哥天下驰望,哪个英雄在他面前,不是老老实实的,你们两个无知小人,竟然敢在我哥哥面前耀武扬威,当真是狗胆包天了!”

  李虞侯这会还犟嘴:“你这贼,快把老爷放开,不然老爷回到朝中,请了太尉……。”

  “你个直娘贼,却去地府里请人吧!”穆春痛骂一声,一刀挥去,把李虞侯的脑袋劈了个两半个,就倒在地上,鲜血混着脑浆子一起流。

  陈宗善嗷的一声,就昏死过去了,周围的人忍着恶心把他救了过来,伏在马上干呕狂吐。

  穆春又向着张干办走去,张干办吓得连声求饶,穆春笑道:“你倒是知道死活的,罢了,我就给你个全尸!”说着拉起张干办的脖子起来,就在他上面一抹,一道血线飞流,也是死了。

  穆春杀完了人之后,上马向着陈太尉一拱手道:“粗鲁了,太尉慢行,回头再来!”说完嘻嘻哈哈的带着人走了。

  陈宗善连声催促,带着人狼狈的逃回到济州,把梁山泊开诏一事,诉与张叔夜。

  张叔夜道:“敢是你们多说甚言语来!”

  陈太尉道:“我几曾敢发一言!”

  张叔夜道:“既是如此,枉费了心力,坏了事情,太尉急急回京,奏知圣上,事不宜迟。”

  陈太尉也不敢留,一行人从星夜回京,见了蔡太师,备说梁山泊贼寇扯诏毁谤一节。

  蔡京听了大怒道:“这伙草寇,安敢如此无礼!堂堂天朝,如何教你这伙横行!”

  陈太尉哭道:“若不是太师福荫,小官粉骨碎身在梁山泊!今日死里逃生,再见恩相!”

  太师随即叫请种枢密,高杨二太尉,都来相府,商议军情重事。无片时,都请到太师府白虎堂内,众官坐下,蔡太师教唤过张干办,李虞候,备说梁山泊扯诏毁谤一事。

  杨太尉道:“这伙贼徒如何主张招安他?当初是那一个官奏来?”

  高太尉道:“那日我若在朝内,必然阻住,如何肯行此事!”

  蔡太师道:“既然二位太尉这么,那这些鼠窃狗偷之徒,何足虑哉!”

  高俅拍着胸脯道:“区区不才,亲引一支军马,限时定日,扫清水泊而回。”众官道:“来日奏闻。”当下都散,只等明日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