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秋果香 (第2/3页)
住一头,张长庆也不管男女老少的眼睛,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扑腾一下入水,一手拉树枝,一手拨着水面,向落水人游去。王学彬这才注意到,张长庆压根就没穿裤头。大约10分钟后,他把落水人抗了上来,顺手让其横躺在河滩上。这时早有那位看庙的老头,六十多岁,口中衔着烟锅,吧嗒吧嗒抽了几口,伸手拨拨躺在地上那落水人那原本圆睁的眼皮,摇摇头说:“已经淹死了”。
人们须臾赞叹着,摇着头表示惋惜,有人捡起张长庆的一件衬衫,覆盖在那死者脸上,张长庆来不及惋惜自己的衣服,穿上裤子,夺过看庙老头的烟锅,光着上身,蹲在一边抽起烟来。下午时分,人们在河边设了灵棚,有大人小孩的哭声响彻河岸。第二天早晨,又来一穿黑色袍子,一手持小鼓,一手持铃铛的瘦小老头,带着一胖一瘦两个徒弟,胖徒弟烧纸,瘦徒弟举香,在灵棚前叮叮当当念念有词,整整持续了两日。这两日来不断有手持白纸张的村民,前来到灵棚前叩拜烧纸,然后悻悻离去。到第三日,凌晨,河岸哭声一片,有小孩在大声喊叫妈妈,有男人大声喊叫老婆。大约一个时辰,河岸又重新回到往日的寂静中。成群的鱼儿在岸边的水藻里游荡着,吐着水泡,还跳出尾巴,拍出了圆圆的水圈。第四天早晨,王学彬上学时,在河对岸就看到距离落水地点不远,多了一个坟塚,上面高高插着一个白色纸帆,飘荡荡,似乎听到有哀鸣的鸟叫声从河岸高大的榆树冠上传来。
那个傍晚放学回家后,王学彬隐约感到,苗坪河淹死人的消息已不径而走,沿河7个生产队,人人皆知。对于死者究竟和人,死于何因,王学彬一直没听到下文,接下来关于苗坪河淹死人的事情,人们说的不少,唯独没有关于这起事件的来龙去脉。这在王学彬心里形成一个迷。那个晚饭后,西天边落霞照耀着大地,他和大人一起在村口的榆树下吹风纳凉时,听到大人谈论苗坪河里淹死人的事情。“这河邪恶了,每年会淹死一个人的”。光棍汉王望不断重复着这样一个结论,他黝黑的脸,深陷的鼻梁,显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对于王望的鼻梁,王学彬老觉得是外星人的,正常人没有那么的深陷,加上他那张下嘴唇突出,闭嘴时包住上嘴唇的嘴,人称“地包天”,往往让他联想到这个人有着神秘而奇特的本领,他的确知道的很多,现在看来是八卦,对当时的王学彬来说,那简直是见识和阅历,甚至是智慧,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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