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秋果香 (第3/3页)

有一点王学彬一直不解的是，这个王望总带着两个帽子，一个是白色的底帽，紧紧的束在头皮上，上面再盖个鸭舌帽，似乎很得体，每当他说话兴奋的时候，会伸左手拿下那鸭舌帽，右手在白色底帽上搔痒痒，每每看到，王学彬总感觉搔的不够过瘾，有种隔靴搔痒的不舒服，自己不觉也头皮也痒痒，升手要去抓一抓，这时候，他会看到周围的人也会不自觉地抓抓头皮的。从王望嘴里，王学彬听到以往发生在苗坪河边的事情。大约1年前，3队有一位游泳的青年人，上岸穿衣服时，不慎滑落水中，尽然淹死了。王望说他们请了在山上放养蜜蜂的四川人，乡里人叫“鹫子”，捞上来的。王望还说，大约在2年前的冬季，苗坪小学旁的戏场内放映录像，有河对岸5村的村民趟着河上的冰过岸时观看，回来时尽掉在冰窟窿里头，救上来时已经死了。如此这般，总是有溺水事件在人群中传开。王望还说村民当中有庙会的人请来外地庙里的神仙做了法，还请懂阴阳术的人做了法，但紧接着第二年就有另一县区的一位青年人不远百里而来，投河自尽了。王望说着说着又绕到神呀鬼呀这些恐怖的事情上去了，王学彬常常会感到害怕，不敢听下去，边匆匆回家去早早睡了。在睡梦中，他多次梦见那淹死的女人，有时候那梦会幻化成美丽的仙子，抚摸他的脸庞。每当做到这种梦时他又觉得那个面孔充满爱与慈祥。后来他一直好奇，她为什么会死在水中，为什么会想着去死？

　　陈立严听完两个孩子夸夸而谈，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苗小学。等回到到村口，看到小学周围的古老坟墓，中央是小学的篮球场。他记起小的时候王望曾讲述关于村中已经消逝一个世纪的薛家人的事情。据说薛家人是原来在苗坪村非常兴隆，牛羊成群，物产丰富。而他们的没落出自一场地震，大约是乾隆28年那场地震，将薛家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埋葬在山坡之中。只有他们祖宗的坟墓完好的停留在哪了接受风吹雨打。小的时候，我们在河沟里看到流水冲刷而出的坟墓，悬在沟涯上，那坟墓是用大青砖砌成一个3米高2米宽的窑穴，里面放有棺木。坟墓的入口处放有两只小动物的陶制品，既不石狮子，也不是麒麟，似鸟似兽，小的时候他一直打算精心的研究一番，但一直到离开这里也没认真去研究过。陈立严心想，孩子在这种文化熏染下，的确缺少一些核心的教育，于是他打算在这方面极力改变学生的世界观和人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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